宇文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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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誉王外传】月落孤星寒(三十一)

原标题:【祁王X誉王】牢中曲

真是抱歉隔了这么久才更新。最近事情又多有复杂,时间和闲情都不多,所以没法保证延续性。但这坑我会一直(龟速)填下去的。不期待多少人看,只是自己写着有意思。

如果忘记了前文,文末有总目录链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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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桓进宫去给皇后请安,顺便把梅长苏对于皇宫中可能再生变故的警告告诉了她。可皇后再怎么仔细,还是没防住一个太监初二晚上在宫院中放火。好在禁军及时发现,没有酿成大祸。皇后因此卸冠请罪,被梁帝当着越贵妃的面一通训斥。她强忍着这窝囊气,回到寝宫后却也不由得大发雷霆,命人把宫中近来行为不端的太监宫女都揪出来,统统杖毙。

景桓接到消息连忙赶到正阳宫,正看到一群哭哭啼啼的宫女被押解出正殿,皇后脸色铁青地站在殿中央。

“母后!”景桓三步并两步走到皇后跟前,“母后请息怒,暴怒伤身啊。”

“唉。”皇后叹口气,“本宫执掌后宫这么多年,还没过过如此窝囊的年关!”

“母后不用担忧。”景桓安慰道,“现在他们是小人得志,不过他们嚣张不了多久。”

“下毒之人还没有查到,这次事端就算知道是谢玉所为也没有证据,你叫本宫怎么放心得下?”皇后言辞中颇有不满。

“下毒之人……”景桓听皇后此言,顿时皱起眉头,“在后宫彻查了这么久,严刑拷打样样方式都用了,可还是没有线索……恐怕下毒之人根本就不在后宫……”

他思索片刻,继而转头道:“其红,你这次查出来的这些人,可有跟御膳房相关的?”既然有这样一个现成的追查机会,他当然不会放过。

“是有两人在御膳房投放不洁之物。”其红答道,“不过那都是在娘娘中毒之后。”

“还有别的吗?”景桓追问道。

“还有一人,在御膳房偷了一些食材。”其红说完叫人拿来一个小布包,打开之后,里面是一堆圆圆的灰色颗粒。”

“这是……青玉莲子?”景桓问皇后,“是豫津送来的那些吗?”

“不是。”皇后回答,“豫津拿来的还没送到御膳房去。本宫这些日子不宜食用莲子。倒是……”她突然想起来什么,“倒是我中毒那天,膳食中好像有莲子羹。”

“中毒那天?”景桓立刻警觉起来。他拿起一颗莲子仔细观察,顿生疑惑:“母后,你看这些莲子是不是跟豫津送来的不太一样?”

“哦?有何不同?”皇后走近身去细看。

“青玉莲子应是晶莹剔透,白中透绿。但您看这些莲子,颜色浑浊,还有些发黑。按理说,御膳房不应该采购如此劣质的食材啊。”

“确实如此……”皇后点头道,“只是那日食用时,莲子羹里加了不少其他药材,所以也没察觉有什么异样……”

景桓的直觉告诉他此事与皇后中毒有关,必须得亲自去查:“母后稍安,儿臣这就去御膳房把这件事查清楚。”

他命御膳房的人去查问这批莲子是从何人手里采购,又让人把徐太医请去。徐太医仔细研究一番之后告诉景桓,这些莲子并不是日久变质,而是用药物泡制过,而从嗅味判断,这药物多半就是软蕙草的汁液。

“软蕙草?”景桓虽有预料但还是很惊讶,“还真是这些东西!下毒手段如此隐秘,偏偏又正好能只针对皇后一人,这绝非普通人所能为。难道……”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果然,御膳房的人回来告诉了他一个更震惊的消息:御膳房一向都有固定的采购渠道,这些莲子就是从南市的一家菜贩手中购得;而把它们卖到菜贩手里的,正是认识那菜贩的言侯府的一个家仆——若非熟人,那菜贩想必也不会购入。

言侯府!

景桓终于明白了。豫津送来的那些莲子,跟这些应该是言阙同时托人带到京城的,他只是用了一部分去制成了毒药。

可是为什么?言阙是母后的亲兄长,多年来虽然与她疏远但也没什么新的矛盾,他怎么突然会对母后下毒?……虽然似乎也并不像是有恶意……

景桓不知该如何去向母后禀报,于是决定干脆先跑一趟言侯府去把情况问清楚。就算言阙不在,也可以借给豫津送请帖之名查探查探。

***

当年言阙辞官求道之后,偌大的一品侯爷府邸,也变得门可罗雀,成了京城繁华闹市中的一处荒地。随着豫津长大,言侯府也就偶尔用来接待他的那些少年玩伴。对景桓来说,这是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。年少时的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通往这里的路,而如今,他却已经十二年没有踏进去一步了。

“言候府不欢迎薄情寡义之人。”

景桓从马车上下来,站在有些荒凉的言侯府门前,脑子里出现的却是十二年前豫津对他转述的这句话。这话当年从那个少不经事的孩童口中说出,像刀锋一样在他心上划下了深深的伤疤,让他第一次感受到被自己重视的人误解嫌弃是什么滋味。从那之后他就真的再也没有勇气去言侯府,也再也无法延续和豫津的兄弟情义。如今,要不是为了查明母后中毒的真相,他也不会硬着头皮走这一遭。

言侯府大门紧闭,门前连个守卫都没有。景桓叫人去敲门,只有一个管家探头出来,见是誉王,也不好怠慢,便虚们以待,自己进去通报。

过了好一阵,却见言阙亲自来到门口。景桓一阵惊喜。言阙让景桓进到院内,却并不带他继续入内,显然是打算几句话打发了事。

言阙斜目看向景桓,没好气地问道:“誉王殿下来敝府有何贵干啊?”

“侯爷,”景桓早已习惯言阙的态度,只管毕恭毕敬地拱手行礼,“我请了豫津初五去府上赴年宴,现在送来请帖。”说完他从袖中拿出帖子。

言阙接过请帖,十分诧异,既奇怪景桓会请豫津做客,更奇怪他会亲自送请帖过来。不过他并不想询问缘由,只是不冷不热地说了句:“我会转交给他的。殿下要是没别的事,请回吧。”

“等等。”景桓叫住正要回屋的言阙,“本王还有一事,想要请教侯爷。”

言阙转过头,隐隐感到一丝不安:“请教我?”

景桓从怀中掏出一块手绢包着的几粒灰色的莲子,伸手送到言阙眼前:“侯爷可识得此物?”

言阙心中咯噔一下,面色却一如既往地淡定:“这是我老家的特产青玉莲子。殿下怎会不认得?”

“本王当然不是问这个。”景桓的语气低沉下来,“此莲子色泽发暗,气味怪异,侯爷可知原因?”

言阙闭上眼哼了一声,没有回答。

“能如此了解御膳房的进货渠道,又知道青玉莲子到了御膳房就一定会被用到皇后的膳食中。这等后宫内部的消息,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打听到。本王已经查明,这批莲子就是来自于言侯府的人……”景桓眼神锐利起来,“侯爷,你为什么要对皇后娘娘下毒?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啊!”

这番质问,并没有让言阙惊慌失措,他只是略微皱了皱眉头:“你既然知道她是我的胞妹,当知我并无害她之心。”

“难道下毒还不是害人吗?”景桓提高了音调。

“哼,想必你已经查到,这种毒名为软蕙草,只会让人暂时体虚乏力,并不会伤害身体的根本。我若想害她,又为何会用这种毒?”言阙目光一转,直直地看向景桓,“你以为手足相残是人人都做得出来的吗?”

“你……”景桓听出来他话中有话,一时语塞。没想到自己来责问言阙,却被他反捅一刀。言阙这含沙射影的嘴炮功夫,自己可不是对手。现在也只能忍着,不能被他带着走。

“其实我也知道,你并不是要害母后。”景桓的语气也软了些,“否则我也不会直接跑来问你。可无论如何,你下毒总得有个理由吧。”

“理由……”言阙微微扬了扬嘴角,“我自然有我的理由。你只需要知道我对皇后没有恶意就行了。”

“既然没有恶意,又何妨说出来?现在我手里人证物证俱全,本可以交给刑部去处理。如果侯爷您还如此固执,那也别怪本王不顾情义了。”

“情义?”言阙冷笑一声,“你拿这两个字威胁我?”

“侯爷以为本王做不出来吗?”景桓不由得发狠。

“当然不是,我什么时候低估过殿下这方面的水准?”言阙意味深长地说。

景桓知道自己又被言阙嘲讽了一番,只得无奈摇头:“我说不过你。不过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解释,我就呆在这言侯府不走了。”

“你不走?那我走。”言阙说完就往大门迈开腿。

“侯爷你……”景桓正想拦住言阙,却听见背后传来一声:“爹!你等等!”

豫津跑了过来,笑嘻嘻地说:“爹,誉王兄想知道真相,你就把缘由告诉他呗。其实也没什么开不了口的……”

言阙瞪了他一眼:“有什么好说的?跟你们这些俗人说了你们也不会懂。”

景桓一头雾水:“究竟何事要弄得这么神秘?”

“哎,”豫津一把把景桓拉到一边,“我来告诉你吧。”

言阙也没有阻止,只是在一旁斜眼看着。

“事情是这样的。”豫津解释道,“我爹不是成天跟玄天观的那些牛鼻子老道士混在一起吗?去年有个道士给皇后娘娘占了一卦,说姑母今年有大凶,只有不参加年终尾祭方可化解。爹知道姑母并不信这些方士占卜之说,所以才出此下策,直接让姑母病倒,不能参加祭奠。”

“原来……如此……”景桓听完一愣,“荒谬”两个字忍住了没有脱口而出。他跟皇后一样,对这些装神弄鬼的事都很不屑。不过言阙费这么大劲做这事,可见他对皇后仍是十分关心。

景桓有些哭笑不得,却也只能走向一旁的言阙,恭敬地做了一个揖:“侯爷为了皇后娘娘真是用心良苦。是本王错怪您了。”

言阙轻哼一声,也不回话,便拂袖回屋去了。

景桓对言阙真是毫无办法。他只得向豫津告辞,并让他初五晚宴早一点去。豫津欣然点头。

***

“呼——”送走了景桓,豫津长舒一口气。

“怎么样?刚才儿子演得不错吧?”他一回屋便对言阙说。

“天衣无缝。”言阙淡淡地笑着,“这也是你我父子第一次如此默契吧。”

“多亏爹神机妙算,知道誉王肯定是为了下毒一事来。”豫津在言阙身边坐下,递给言阙一杯茶。

“其实我当初本就没有打算留后路,被他们查出来也是迟早的事。”言阙轻抚手中的茶杯,“也多亏了你,鬼点子多,想出这么个无厘头的理由来。不过这样一来,你爹在他们眼里不是变得更加神神叨叨的了?”

豫津吐了吐舌头:“你不正希望如此吗?”

“呵呵,”言阙一乐,但随即又变得沉重,“若不是靠这样的伪装,这些年又如何能躲过萧选的清算?”

“爹……”豫津轻抚言阙的膝头,一时有些伤感。

“豫津,”言阙从怀中拿出誉王府的请帖,“这次誉王请你赴宴,你可知道他是什么用心?莫非是因为你跟梅长苏的关系想拉拢你?”
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豫津撅噘嘴,“就算我跟苏兄走得近,可我成天只是游历江湖,吃喝玩乐,从来不掺和政事,对他这个夺嫡的皇子能有什么用呢?”

言阙皱眉道:“无论如何,爹不想你蹚这趟浑水。誉王的为人你清楚,应付完了,就及早抽身。”

“嗯,孩儿自有分寸。”豫津点点头。

“至于这个梅长苏……”言阙抬起头,“他对我们言家有大恩。我越看他越感觉他跟誉王并非同一路人。或许,他有什么更深的谋算吧……”

“孩儿也这么觉得。”豫津附和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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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琅琊榜之誉王外传】月落孤星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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